两人写诗作对,用得也是上等狼毫与集锦墨。
可四王爷,侵占了她身体的男人,却用这种方法彻底羞辱她。
她开始抗拒起来。
愤怒地将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推开去,并将毛笔狠狠折断,扔到地下。
她本来想装乖巧,博取爱怜,再想办法找到弟弟,可看来是不能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他,怒火燎原,熊熊不止。
而男人则不气不恼,饶有兴致地看她。
那张婴儿肥的脸上,昨天还带着娇羞,今天就有了反抗。
处在这劣势的环境里,她还如同一朵怒放的罂粟,火红火红地挣扎着。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平静无波地说:“一个玩物,想反抗主人,下场很惨,你不怕吗?”
“大不了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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