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冰冷刺骨而已,比起魏金凰在她身上留下的耻辱,以及刻到她骨子里的亡国之恨,这算不得什么。
她挺着腰,在冰冷如冬的浴桶里,勉强洗干净身子。
徐锦衣穿上为她准备好裘衣,刚一上身,感觉脖子上刺疼袭来。
她把衣服脱下,发现领子上别着一根绣针。
柒弦急忙走过来:“哎呀,做衣服的绣娘,太粗心了,居然把针落到了衣服上,明日里我定去打她板子。”
徐锦衣吸了口气,待疼痛过后,缓缓地说:“算了吧,无心之失,我没那么娇惯。”她并非不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在宫里,什么样的龌龊事没见过?
一条人命,如草芥一般。
她虽是六公主,可也提心吊胆长大的,只不过身边多了有经验的嬷嬷,和能干的宫女罢了。
现在虎落平阳,凤凰变乌鸦,讲究那么多,有什么用?
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徐锦衣望着床梁,这上面曾经捆绑过她,曾经让她以各种丑陋的姿态,在魏金凰身下婉转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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