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只感觉一些轻而尖锐的东西,被吹到了她的秘道里。

        立时,一股钻心的刺痒,从肠壁袭来。

        两个仆人松开了徐锦衣,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柒弦站起身,坐到椅子上,翘着脚,把一双绣花鞋,学魏金蝶的样子,抵在徐锦衣的脖劲颈下。

        可她已经顾不上这种羞辱了,肠道里不知被吹进了什么,令她坐立不安,那种痒在心尖,却又搔而不得的痛苦,几乎逼得她发狂。

        “我可是看到了,公主将一些猪鬃毛,吹到了你的肛门里,这下子,你会撅着屁股,遇到个男人,就忍不住求人家插你,变成了千人骑,万人骑的性器。”

        柒弦蹲下身子,抓住徐锦衣的头发:“我叫你高傲,我叫你自称主子,我会把你房间里所有管状的东西,都收走,让你每日里,痒得恨不得把皮肤都抓破,到时候,我看王爷还宠你?”说完,柒弦便扬长而去。

        徐锦衣匍匐在床上,不停地耸动着身子,腰都快被她折断了,可丝毫不能缓解,肠道中的酸胀。

        猪鬃毛,既柔软,又坚韧,扎到了肉里,细如发丝,若是扎到手指上,钻入皮肤,想拔出来,都很难,更何况是扎到肠壁中。

        搔搔不到,拿拿不出,只急得徐锦衣浑身是汗。

        正在此时,小王爷魏金凰下了朝,直奔她的房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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