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关碰撞的轰鸣,也没有预先示警的震动,它只是平滑且冷酷地开始下坠。
头顶的光亮并非熄灭,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存在给瞬间cH0U乾,几下呼x1之间,世界被彻底清空。
浓稠如墨的黑暗从四面八方一齐压了过来,他猛地抬头,眼睛却捕捉不到半点光亮——不是看不清,而是这空间里似乎不存在「光」这种东西。
刚才还确实存在的门板、墙壁、天花板,全都在片刻间被抹除乾净。
他甚至无法分辨「上面」究竟在何方,天地之间,彷佛只剩下脚下一方孤岛,载着他不断向下沉沦。
「吱呀——」,木板发出一声细微的SHeNY1N,极轻的声音在此刻却像是正贴在耳边,随即钻进骨髓里。
平台随即微微晃动了一下,虽然幅度不大,但明明白白地提醒着,脚下这唯一的寄托,并不牢靠。
胡灵安的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压低了重心,五指在袖里SiSi收紧。
没有护栏,也看不见边界,他甚至无法确定,若此时往前迈出一小步,迎接他都会是坚实的地面、粗糙的岩壁,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不稳,他曾在无数次的练习中遇过,无论是Sh滑的屋脊还是狭窄的墙沿,身子总是能自发地找到平衡。
但那是因为他看得见,而现在,黑暗夺走了一切参考系,这份「稳」失去了依据,变得像空中楼阁般摇摇yu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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