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抚或许能算计人心,却算不出这纷扰的凡情。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沉睡的蝶娘更深地拥入胸膛,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肉。
妹妹于他而言,是比世俗的爱情更加缠绵,比相守的亲情更加狂热,这份情爱要焉蝶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唔……”
或许是兄长的拥抱太过桎梏,让焉蝶有些不安地挣扎起来,但她长睫颤动,将醒未醒,就被吻住了嘴唇。
一时间呼吸都变得微弱,两人唇舌厮磨,属于兄长的温柔气息不容抵地抗长驱直入。
在蝶娘朦胧模糊的视野里,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带着几分虔诚和说不出的破碎,眼底翻涌的却是那深沉难度的执念。
……哥哥。
焉蝶闭上了眼睛,不知怎地却忽然想起了往日。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春。
彼时焉蝶因为小事生着闷气,独自一人在山谷外的溪水山洞玩了许久。因是想要与雪抚单方面冷战,所以故意没有与他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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