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一个老朋友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他,果篮还在车上放着呢!你呢?”

        “我……”

        李萱诗下意识的挪开视线,自己的病难以启齿,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余光看到郝江化正襟危坐的样子,便撒了个谎:“我陪小天爸爸过来检查身体!”

        “你也知道前段时间的事,他为了救我和小天被撞骨折了,调养了三个月,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检查看看!”

        听了李萱诗的话,何坤才将目光落在副驾这个不起眼的男人身上,见他相貌平平,一脸黢黑,一副老实巴交的底层人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像一层浮光,轻轻漾开,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优越。

        “哈哈,久仰久仰!要不是老哥你那天挺身而出,宣诗说不定都……谢谢你哈!”

        “喀!”

        这个何坤话里话外似乎把李萱诗当成他的女人一般,让郝江化搭在膝头的手掌瞬间握了起来,指甲陷入掌心,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可随后自卑像黑水漫过胸口,与这个何坤相比,他郝江化简直是一无是处。

        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长得还没人家好看,除了有根无与伦比的大鸡巴,他哪里都比不上人家。

        之后李萱诗跟何坤聊了什么,郝江化根本没心思听,只知道李萱诗笑得很开心,至少他从未见过李萱诗在自己面前这般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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