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为我这狼狈的处境做着最后的掩护。
我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那根还在怒张的、不听话的鸡巴平复下去。
过了足足一两分钟,感觉它终于没那么剑拔弩张了,我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家居裤,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走上审判席的犯人一样,拧开了门锁,拉开了厕所的门。
门外,雪儿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那里,她显然没有走远,一直在等我。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伸出微凉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脸色怎么这么白?还出这么多汗。”她心疼地皱起了眉头,“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真没事,老婆。”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充满了关切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我强笑着,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就是有点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我们快回房睡觉吧。”
“好吧。”她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扶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向卧室走去,“你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嗯,知道了。”
我被她扶着,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