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良弓起腰,手指深深陷入垫子里——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她才是年长的那个,却总被水月掌控节奏。

        当水月褪下她的短裤时,早已湿润的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翕张着。

        他的指尖划过那道晶莹的缝隙,带出几缕银丝:“绮良姐姐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呢~”

        “闭、闭嘴……”绮良难堪地别过脸,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要做就快点……啊!”

        过于粗硕的粉玉肉棒抵上穴口的瞬间,绮良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唔……好紧……”水月扶着绮良的腰缓缓推进,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感觉让他眯起眼睛。

        绮良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层层褶皱吮吸着入侵者,却因为过于粗大的尺寸而被迫完全撑开。

        当整根没入时,绮良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她低头看着自己变形的腹部,羞耻地捂住脸:“太、太深了……拿出去一点……”

        水月却坏心眼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直击花心。撞击声在清晨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绮良压抑的喘息。

        “绮良姐姐里面……比昨天还要热呢~”水月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同时狠狠往上一顶。

        “啊!别突然……嗯啊!”绮良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会、会坏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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