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和牙齿那么缠绵,弄得我脸上粘糊糊湿哒哒的。
我回吻他一次,笑起来,顽劣地故意挑逗他,明知道即将面对一场暴风雨:“你国资委的同事——他们知道你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吗?”
赵新杨愣了片刻,突然放开我,甩了一巴掌来:“你丫胆子越来越肥了。”
我没躲,白挨了一巴掌,心里稍有点怕他真恼了,我和上面人的联系就断了大半。
略微斟酌后,我挂了个脸,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他在我身后命令我:“回来。”
我脚步没停,他又喊:“你回来!宋玉明,你信不信我去新华社找你,让你干不下去。”我依然不回头。
赵新杨这样的干部子弟远远比我要面子,何况我自信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比我更合适的性伴侣,除了我,谁舍得给他脸色?
他喜欢我适度地不受训。
他们这样的人不缺人捧,反而缺人骂,缺人不把他们当人物看。
“宋玉明,回来。”赵新杨终于服软,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抚摸我的下体。
我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颤了颤,回身抱起他,脑海里将他想象成房间里的一个凳子,一把窗帘,一只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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