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为什么……只有这点……”

        手指不肯放弃,又狠狠扣了两下,指甲刮过红肿的嫩肉,疼得她倒抽冷气,却连半点快感都挤不出来。

        “不够……昨晚那么满足……现在像蚊子叮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沾满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空虚感像潮水倒灌,阴道壁空荡荡地收缩。

        “我要更多……要喷出来……要尿出来……”

        念头一闪,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荡吗?”

        她终于松开那条内裤,布料从脸上滑落,带着她的口水和泪,软塌塌地堆在膝盖旁。

        可她的欲望还在燃烧,但身体已经耗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房间,门关上,她整个人蜷进被子里,牙齿打颤,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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