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难道也为那金轮国师所伤?”
杨清闻言,顿时一震,这才却倏然惊觉——自己内力尽失,目力耳力俱衰,竟丝毫没瞧不出娘亲的气机深浅。
“你且看此处。”
小龙女幽叹不语,素手微抬,将鸦黑长发缠于指间。朝阳斜照,忽见一缕雪白,自乌丝中透出,刺目惊心。
“娘亲……这……”
杨清喉间发涩,声音顿住,只见娘亲依旧雪衣无尘,神姿犹似姑射仙人,丝毫未有半分衰败之相,怎会徒生华发!
“清儿,你忘了,玉女心经最讲究少欲少念少思。可这些时日来,你与过儿相继离我而去,致使心境不稳,功力大损,竟连驻颜之术亦难周全。”
小龙女垂眸,指尖微松,雪发随风轻晃,她淡淡一笑。
“既是如此,娘亲为何还要应那二人江南之行?何不长留终南,闭关养元。”
杨清拳头握紧,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