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品性如何,心气如何,在座各位难道真不清楚?”
她目光落在丈夫手中那枚玉简上,“她信中虽语气决绝,但字里行间,未必没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忍不住嚷道,“分明就是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花镜尘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看向那位长老,“三长老,若紫玫真有攀附更高枝的野心,以她的心气,早在进入素真天、拜入内门之时就该提出退婚,何必等到今日?为何偏偏要在信中强调‘求仙道精进’、‘证元婴之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她的话让众人一滞。
花镜尘继续冷静分析:“素真天确实是庞然大物,规矩森严,但从未听闻有禁止弟子婚恋的规矩。相反,一些高阶修士的道侣,亦在宗门之内。紫玫信中言道此事乃‘宗门所命’,甚至不惜点出‘证元婴之境’,这很蹊跷。”
她锐利的目光转向丈夫:“更重要的一点,池哥,你我都清楚,紫玫在楚家时结成的金丹,只是中品之资!”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又是一震。
是啊,楚紫玫天赋算不错,但金丹品质也只是中品,这在普通宗门已是核心,但在天才云集的素真天……实在不够看。
“一个中品金丹资质的弟子……”花镜尘的声音加重,“在素真天,耗尽资源,能凝出下品元婴已是侥天之幸!元婴境,于我江家是擎天之柱,是家族未来数百年的希望。但在素真天……区区下品元婴,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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