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清晰的线条、色彩——那些纠缠的肢体、汗湿的皮肤、喷溅的精液,像活过来的画作。

        她抓起床头的画夹,那小本子下午还空荡荡的,现在她迫不及待想画下来。

        “等会儿……我有点想法。”她翻开本子,铅笔在纸上飞舞。

        第一笔是高挑男人的鸡巴,粗壮的轮廓,青筋缠绕;第二笔是酒红色长发女人的奶子,丰满的弧线,奶头挺立。

        她画得飞快,手抖着,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纸上渐渐成形:一个女人——她自己——被三具身体包围,骚逼被鸡巴填满,奶子被吮吸,淫水喷溅成弧线,像喷泉般抽象而淫靡。

        “操,这画得真骚。”高挑男人凑过来看,鸡巴又开始硬了,顶上她的胳膊。

        静婷没停笔,继续添上细节:精液的白色飞溅,混着淫水的透明拉丝。

        她感觉画着画着,下身又湿了,蜜穴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这……就是我的灵感。你们,成了我的模特。”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股颤。

        酒红色长发的女人爬过来,奶子蹭上她的后背:“模特?那就摆姿势吧。来,继续刚才的,边干边画。”她抢过铅笔,在静婷的手上涂鸦,画了个简笔的鸡巴插进骚逼的图,笑得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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