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儿见老周阳物虽经泄渎,却依旧昂藏坚挺,心中那股子戏谑与掌控之意更浓了几分。

        她伸出那沾染了白浊的玉足,用脚趾尖儿轻轻点着老周那话根子,口中“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挑,几分鄙夷:“哟,咱家这老不死的,莫不是属那磨盘的驴,只会干拉不会歇?怎地泄了这一遭,这孽根反倒更精神了?莫不是嫌女儿这双贱脚伺候得不舒坦,还想着女儿用那话儿来喂你不成?”

        老周听了这话,那张黝黑的脸膛霎时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口中呼呼喘着粗气,活似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

        他猛地一翻身,将那兀自骑在他身上,用玉足勾弄他那话儿的雪儿掀翻在地,嘴里怒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娼妇!竟敢这般消遣老子!方才让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老子今日若不将你这骚蹄子操个底朝天,便不姓周!”

        雪儿冷不防被他这一下掀翻在地,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坚硬的泥地上,只觉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她何曾见过老周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的老实爹爹,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她心中又惊又怕,方才那股子女上男下的得意劲儿早已被吓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分委屈与惶恐。

        她揉着后脑勺,带着哭腔道:“爹……爹爹……您……您这是做甚么……女儿……女儿不过是与您说笑罢了……”

        “说笑?老子看你是存心想让老子丢人现眼!”老周哪里肯听她分说?

        他三两步蹿到雪儿身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扯将起来,也不顾她那沾满了自己精水的玉足,便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如同扛着一袋粮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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