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门就抱住激吻,舌头交缠,津液缠绵,扒对方的衣服,急到扣子都崩掉三颗。

        他把司瑜抬起,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夹在门上,用坚硬不已的肉棒捅进湿淋淋的小穴。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早就动情,穴里很湿很软,滑滑的动起来毫不困难,畅通无阻。

        狠厉的动作引出绵长的交响乐曲,啪啪声不停,每次撞穴都要碰到阴蒂,挤压它,里面的软骨把快感通过神经电流传递到大脑。

        明明只是重复的动作,谁都停不下来。只能说人不会厌倦情欲,除非已经高潮。

        “骚货,叫大声点,爽不爽?”

        “爽,太爽了,给我给我。”

        司瑜眯着眼睛,嘴角上扬,是个玩坏了只知道要肉棒的骚母狗。

        她被带到各个角落肏干,书桌,沙发,茶几,姿势也轮流交换,女上,后入,倒挂金钩……

        最后来到阳台,这和酒店里的落地窗不一样,是真正没被包裹的外面,天空,白云,树木,甚至远处的高楼,一览无余。

        司瑜双手抵着柱子,叫的很欢,双乳在上下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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