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一僵,回头,带着点“小祖宗您又怎么了”的无奈。
只见林晞澈站起身,小手叉在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上,微微仰着小下巴,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只可惜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和湿漉漉的大眼睛,让这凶相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得要命。
“哥!你是猪吗?”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同样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头发这么湿!还在滴水!就这样回房间?空调那么凉,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她顿了顿,小胸脯一挺,理由充分得不得了,“万一传染给澈澈了怎么办!澈澈要是感冒了,会很辛苦的!”
“……”我竟无言以对。
“坐下!”她小手一指刚才她坐的猫爪凳,带着点不容置疑,“澈澈给哥哥吹头发!”
“不用不用!我回去自己……”我连连摆手,只想赶紧跑。
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还让她给我吹头发?
这特么是嫌我裤裆里那兄弟不够兴奋,要给它再加把火吗?
“坐下!”她杏眼一瞪,小嘴又撅起来了,大有我不从她就立刻哭给我看的架势。
这招杀手锏一出,我瞬间蔫了。我认命地、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一样,磨磨蹭蹭地在那张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猫爪凳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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