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老妈靠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再被她那温软的手一碰…我毫不怀疑我裤裆里的兄弟会当场起义,把睡裤顶个窟窿出来!

        “哥!你别逞强!”澈澈也急了,小脸满是担忧,站在老妈旁边。

        “没事没事!饿死我了!吃饭吃饭!”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餐桌边坐下,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老妈炖的鸡汤香得能飘十里,可我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根烧红的铁棍,还有对面母女俩身上传来的、不断撩拨我脆弱神经的香气。

        老妈时不时投来关切的目光,澈澈则总是偷偷看我,那小眼神里的爱恋和担忧,纯得要命又勾人得要死。

        “小弈,多吃点,补补身子。”老妈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鸡腿肉放我碗里。

        “谢谢妈…”我头都不敢抬,感觉额头上全是汗。鸡腿?我现在只想吃…打住!楚弈你是畜生吗?!那是你妈!

        “哥,喝汤。”澈澈也小心翼翼地给我盛了碗汤,小手端着碗,指尖粉嫩嫩的。

        她弯腰的时候,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下垂,我眼尖地瞥见一抹惊人的雪白沟壑,还有那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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