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弈……”她的声音有点抖,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你怎么还在这……快,快出去!妈妈要……要起床做早饭了……”

        我如蒙大赦,光着屁股哧溜一下就蹿下床,也顾不上形象了,勃起的大雕在胯下晃来晃去我都顾不上了,反正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还在意这点形象?

        老妈的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假装看向窗外,但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那…那个,妈,你…你再睡会儿!早饭我来做!我来!”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找件东西遮一下,想起昨晚进来时好像根本没穿衣服,干脆直接拉开房门。

        我夹着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溜回自己房间,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咚咚咚的!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低头一看,好家伙,兄弟身上还裹着一层半透明的、已经干涸的膜状物。

        上面满满的凝固着…老妈的爱。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试图把脑子里的负罪感一起冲进下水道。

        顺手把浴室里的罪证统统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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