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彻底填满,穴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那根狰狞的巨物无情地碾压、扩张。
穹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啊!啊!穹……慢……慢一点……要被你……撞坏了……”托帕再也无法维持她那副游刃有余的精英模样,只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小舟,被动地承受着身上之人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猛烈快感。
沙发的皮革,因为两人身体的剧烈碰撞,而发出富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托帕那早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最原始、最动听的欲望交响乐。
当穹感觉托帕的身体,即将要在这猛烈的撞击中攀上又一个高峰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将她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将那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然后,他从身后,再一次地,重重地挺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
托帕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身后那狂野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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