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听。”
她听到靳斯年在耳边嘟囔。
凌珊的手不稳,拉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也根本赶不上靳斯年按弦的节拍,偶尔过度用力还会压出类似金属刮擦一样的刺耳声音,本应很浪漫的场景,被这样的噪音锯到气氛全无。
“哈……哈哈,我不太适合搞艺术。”
她兴趣来得很快,散得也很快,没一会就又要赶靳斯年回家,说自己要回房间休息,不陪他干坐着了。
“再来一次。”
“来什么,小提琴吗?”凌珊摇摇头,“我弄得这么难听,不玩了。”
靳斯年没听她的,反而突然伸出胳膊,从凌珊的背后绕过,轻轻地扶住她的右手,两个人也因为这样的动作靠得更近,凌珊几乎是半个身体都躺在了靳斯年的胸口。
凌珊第一次有种“被拥抱”的感觉,很别扭,很不舒服,想逃离。
靳斯年的右手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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