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豆腐怎么样?卖出去不少呢。”

        贺安之捋着不存在的胡子,“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说过年要挂灯笼,休沐时贺安之便开始自己动手了,他张罗着要在灯笼上写上宋花和他的名字。

        先写了一个贺,宋花就蹙着眉头嫌弃开口,“你还是别写了,撕了吧,这像给死人挂的送行灯。”

        贺安之也皱着眉头思考,“好像是有点像啊,那我撕了?”

        “别撕了,我拿去烧点,不吉利。”

        两个人对着团成一团的纸哈哈大笑,看来在灯笼上写字这事儿还是不能做。

        平阳王府也张灯结彩,就连日常的盘子都换成了喜庆颜色,李璟上一次这样过年还是母亲活着时。

        在岚山村过年宋花会将挂了几年已经变了些颜色的灯笼挂上去,然后催促着让他写对联。

        李璟并不情愿,破旧的院子有什么好挂的,用宋花的话说那叫屎盆子镶金边。

        可宋花偏偏要想,强词夺理道,“屎盆子镶金边怎么了?屎壳郎也想过年呢。”

        想到这句话李璟居然笑了出来,并非觉得可笑只是……有意思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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