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边有许许多多的房间,并且外观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间,陶钰随便打开了一间进入。
她推开的这个房间装修风格很压抑,灰白色的墙面,黑色的窗帘完全脱落在地面上,整个房间透不尽一点光。
但床正中间却挂着一副非常违和的画,一抹即将落幕的血色残阳,如利剑般划破整片天空,仔细凝视又像一张血盆大口,诡异又渗人。
尽管来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陶钰仍在看见这幅怪诞的画后,不禁打了个冷颤。
有钱人果然都是变态。
随后她拿出手机照着光,翻找床两边的柜子,看看有没有上司说的那份名单。
结果,陶钰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上司要找的东西。
“咚…咚…咚……”
突然,一阵阵奇怪的声音,间歇,有节奏般的从某处传来,像是某种敲门声。
这个声音如果平时听到便觉着寻常,但此时在空寂无音,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听到,只会令人感到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陶钰心脏一噔,呼吸仿佛停滞了一样,窒息感走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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