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大汉上前,又把司机架了起来,直到这时,铁棍才掉在地上。
司机眼睛里满是惊恐,脸上顿时青经暴露,汗如雨下,他还是拼命想要求饶,但那两只手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垂了下去。
他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车里。
铁棍在捡起丢上了车,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司机脸上苍白扭曲的恐惧,以及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绝望。
一瞬间我毛骨悚然。
水梦瑶在一旁张大了嘴巴。
“不用这样吧”,我不忍再看,虽说司机是有点过分,但是……,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下一秒,手臂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柔软中,郑依晴亲昵地挽着我,眼里里满是无辜,“老公,我真的不坏的。只是关节脱臼而已,半个小时后,我会让人给他接上,他刚真的太过份了,还敢凶你,威胁你,是个坏人,我也只是小小惩戒一下。”
“哦,只是脱臼啊”,我咽了口口水,喉咙有些发干,“那就好。”
“以和为贵嘛”,郑依晴轻笑了一声,语气就像在聊晚上吃什么,“毕竟我老公在这里,那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心,我会处理的妥妥当当的。我们走吧,太阳都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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