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灵山脚下的行宫掩映在苍松翠柏间,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夹杂着远处溪流的潺潺声,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气。

        行宫由青石砌成,飞檐翘角,屋顶覆着琉璃瓦,在暮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一间偏僻的厢房被用作临时囚室,四壁光滑如镜,青石地面冰冷刺骨,角落堆着几捆干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房内仅有一扇窄窗,铁栏锈迹斑斑,窗外松影摇曳,投下斑驳的暗影。

        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铜锁,锁链“叮当”作响,透出一股森冷的压迫感。

        屋顶悬着一盏破旧的油灯,灯芯微弱跳动,昏黄光影在墙上摇曳,映出一片诡秘。

        太子萧承煜带着柳烟抵达灵山后不久,一名侍卫匆匆来报,说山中发现了可疑踪迹,需他亲自前往查看。

        他冷哼一声,将柳烟丢在这间厢房,锁上门,带着侍卫离去,靴声踩在石板上“咚咚”渐远,留下厢房内一片死寂。

        柳烟瘫坐在干草堆上,软骨散的药效尚未消退,四肢如灌铅般沉重,指尖麻木,双腿无力地摊开,连坐直的力气都无。

        她衣衫破烂,薄纱湿透,紧贴肌肤,露出大片雪白胴体,锁骨下两团饱满乳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嫣红乳尖从布缝探出,在寒气中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晃动。

        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沾着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艳红,眼中带着疲惫与警惕,春药的热浪已消退,留下的只有身体的虚弱与车厢颠簸后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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