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紧实而饱满,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被汗水浸透的核桃,低声道:“顾辰在这儿操你,我也要在这儿操你。”他扶着阴茎,顶住她的入口,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摩挲,黏液涂满柱身,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低声道:“他怎么进你,我也怎么进,看看谁让你更爽。”他的嗓音低沉,带着颤抖——他想赢过顾辰,可她的维护却让他心底的嫉妒更深,他不爱她,他咬牙坚持,可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刺进他的心。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器官挤开她湿滑的甬道,龟头顶开肉壁,缓缓推进,直撞到深处,发出低沉的“啪”声。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红,像被撕裂的花蕾,蜜液被挤出,淌在垫子上,像一汪阳光下的露水。
她的肉壁柔软而炽热,像一团湿热的蜜肉裹住他的阴茎,龟头粗大而滚烫,像一颗烧红的石子碾过她的内壁,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像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的肉壁,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细密的快感,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低沉的啪啪声,两个睾丸紧实而温暖,像两颗滚烫的小球撞击着她的皮肤,低声道:“顾辰也这样撞你?我比他猛吧?”他的语气带着竞争,可眼里却闪过一丝柔光——他不爱她,他咬牙坚持,可她的喘息却让他心底一软,他开始在意她的反应。
林若溪的双手紧抓垫子,指尖掐进塑胶,指甲划出刺耳的吱吱声,低声道:“顾辰不会像你这么粗暴……”她的声音细碎,像在低泣,操场的喧闹声掩盖了她的喘息,可心底的羞耻却像潮水涌来。
周然俯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粗暴?他温柔得像个娘们,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男人。”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耳根发烫,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滴在她的颈侧,凉凉的又黏黏的。
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运动服揉捏她的双乳,指尖感受到那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触感,乳头在布料下硬如小石子,低声道:“顾辰也摸这儿吧?我不比他轻,你喜欢谁的手?”他的语气阴冷,带着嫉妒,可手指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他不爱她,他咬牙坚持,可她的维护却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楚,他开始想让她舒服,而不是单纯的征服。
他的腰身加快节奏,阴茎在她体内抽动,龟头每次撞到深处都像点燃一簇火花,柱身在她肉壁间进出,青筋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蜜液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滴在垫子上,黏腻的触感像融化的糖浆。
他的阴囊拍打她的臀部,两个睾丸紧实而温暖,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低声道:“顾辰在这儿射过你,我也要射满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较劲,可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柔——他不爱她,他咬牙坚持,可她的颤抖却让他心底一疼,他开始怀疑自己,他想要的不仅是顾辰的失败,更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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