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和无法挽回的坠落感笼罩了她。

        赖强粗壮的手臂揽过她汗湿的腰肢,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狎昵,在她布满指痕的雪白胸脯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张主任……舒服吗?你这骚窟窿吸得真紧,老子魂儿都快被你夹没了!这才刚开始呢……你里面真他妈紧,跟没开过苞似的……水也多得离谱……操你比操那些街边一百块的婊子爽一万倍!她们那逼松得能塞拳头,哪像你,生过娃还这么紧实水嫩,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他的手指刻意停留在她小腹那道极细的、淡粉色的疤痕上,带着狎昵亵玩的意味反复摩挲,指尖甚至恶意地按压那道隐秘的刀口。

        张清仪的身体猛地一缩,仿佛被毒蛇舔舐,丰腴的臀瓣瞬间绷紧,双腿也下意识地试图夹拢防御。

        “别……别碰那里……不许碰……”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是她作为母亲,对这具身体最后一丝残存的、本能的保护欲,是她仅存尊严的最后堡垒。

        她的手指徒劳地想去护住那道淡粉色的细线,仿佛护住女儿出生时留给她的唯一凭证,却被赖强轻易拨开。

        赖强不以为意,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转而用力捏了捏她饱满如满月、弹软似棉团的臀肉,“这大腚……真他妈是极品!又圆又弹又翘,操起来带劲!跟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似的!拍起来啪啪响!腿也够劲儿,刚才夹得老子差点当场缴枪!你这身‘夹死人’的本事,是专门留着伺候老子的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粗鄙的品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破碎的自尊上。

        张清仪将头扭向一边,冷白的脸颊上泪痕交错,身体深处却诡异地泛起一丝被如此原始地“欣赏”和品评所带来的、扭曲的羞耻快感。

        赖强粗糙的手指又滑到她小腹那道疤痕上,这次用力按了一下:“这疤……生你闺女留下的?真他妈会藏地方……不仔细看都找不着……摸着还挺性感……像条小蜈蚣,老子喜欢!”他手指的力道带着明显的亵玩和占有意味,“以后老子每次操你,都得摸摸这儿,提醒你,你这身子,连这块疤,都是老子的战利品!老子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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