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狭小、密闭的金属车厢如同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共鸣箱,又像一个急速升温的蒸笼。

        铁皮贪婪地吸收着白天的余热,此刻在两人剧烈动作散发的体温烘烤下,变得滚烫。

        将这原始野蛮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女人压抑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无限地放大、回荡、叠加!

        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同实质的铁锤,反复捶打着张清仪早已崩裂的神经和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汗水如同决堤的溪流,从两人紧密贴合、剧烈摩擦的身体上疯狂涌出,浸湿了身下肮脏破旧的棉被,散发出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混合着体液、汗液和霉变的怪异气味。

        闷热如同实质的烙铁,灼烤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被灼烧的痛楚,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汗珠沿着她饱满乳房陡峭的雪白弧线不断滚落,汇聚在深壑的乳沟,又沿着剧烈起伏的小腹滑下,在幽暗封闭的空间里,沿着那冷白细腻如顶级瓷釉的肌肤,划出一道道微弱却刺眼的银线,如同名贵瓷器在高温窑炉中渗出的、绝望的冷凝水。

        她全身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汗膜,仿佛抹了一层稀薄的油膏。

        “操!滑得跟泥鳅似的!”赖强低骂一声,他那双布满老茧、沾着机油的手掌,在她被汗水浸透、如同覆盖了一层滑腻油膜的冷白肌肤上徒劳地抓握、打滑。

        他想固定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却一次次从滑腻的肌肤上溜开;他想狠狠揉捏那对疯狂甩动的丰乳,掌心却无法在汗湿的乳肉上停留,只能徒劳地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在指缝间失控地滑动、溢出。

        这极致的滑腻感,反而加剧了他施暴的挫败感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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