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扣住她臀瓣的手掌也因汗水的润滑而不断打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抠进她的臀肉,留下更深的淤痕。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车厢内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膻和汗酸味,混合着破棉被的馊腐气息,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污浊空气。

        张清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践踏蹂躏后丢弃的破布,瘫软在冰冷油腻的金属地板上,粘稠的精液、汗水和她自己失控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冷白细腻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粘腻地沾染在饱满的乳肉、纤细的腰窝、浑圆的臀瓣和修长紧实的大腿上,形成一幅淫靡而绝望的堕落图景。

        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已耗尽。

        赖强餍足地喘息着,粗糙的手掌带着施舍般的狎昵和毫不掩饰的占有,重重拍了拍她布满青紫指痕、兀自因余韵和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发出清脆而侮辱性极强的“啪”声。

        臀肉在拍击下荡漾开一圈充满肉欲的涟漪,汗珠随之飞溅。

        “我该走了…一身腥味儿…”她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劫后余生的极致虚弱和深入骨髓的巨大恐惧,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挣扎着起身。

        黑暗中,她像盲人般慌乱地摸索着散落在污秽车厢地板各处的衣物——那象征着她另一个世界的昂贵风衣、丝质衬衫、精巧的内衣,此刻如同垃圾般被丢弃在油污和灰尘中。

        她手忙脚乱、近乎疯狂地将它们往自己粘腻冰冷的身体上套。

        黑暗中,衬衫的纽扣在慌乱中崩飞了一颗,敞开的衣襟下,那片雪白丰腴的胸脯上布满了赖强啃咬吮吸留下的深紫泛血的齿痕烙印、青紫的指痕,以及汗水与体液混合的粘腻水光,在窗外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惨淡月光下,如同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残破雪原,触目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敞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顶端挺立的蓓蕾和银环在幽暗中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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