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抗拒,但赖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力道之大几乎要折断她纤细的颈椎。
她被迫仰起头,冷白纤细如同天鹅颈项般的脖颈绷出脆弱而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汗水的咸腥,狼狈地从她被迫微张的唇角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那双曾操控精密手术器械、稳定而优雅的手,此刻只能徒劳地推拒着他肌肉虬结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冷白纤细的指尖深深陷入粗糙的工装布料,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都伴随着喉咙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火辣剧痛和浓烈腥膻味的反冲,那感觉像是在生吞一条滑腻滚烫的活蛇。
胸前那对失去支撑的丰硕巨乳,随着她头部被迫的起伏动作和剧烈的干呕反射,如同两座被狂风撼动的雪山,沉甸甸地剧烈晃动着,在敞开的衣襟下划出惊心动魄的白色波浪。
赖强享受着这极致的征服快感,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绝望的包裹和吸吮带来的灭顶舒爽,腰腹恶意地向前顶送,迫使她吞得更深。
“对…就这样…吸…用力吸…深喉!你这张小嘴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他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沙哑变形。引擎的余热和两人紧贴的身体让车内温度升高,冰冷的空调风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和剧烈起伏的胸脯,汗珠沿着她饱满乳房陡峭的弧线和紧绷的小腹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微弱的银线。一粒凝结的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窝凹陷缓缓下滑,最终在她饱满左乳的弧线顶端悬停,像一颗冰冷的泪。
然而,仅仅口头的侍奉显然无法满足赖强的征服欲。
他餍足地低吼一声,松开钳制她头部的手,转而抓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丰腴臀峰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驾驶座提抱起来,像摆弄一件昂贵的玩偶,粗鲁地按坐在自己同样放倒的副驾驶座椅上,让她丰腴饱满如满月的臀瓣沉甸甸地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大大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那两条比例惊人、线条紧致、曾被誉为“夹死人”的长腿此刻只能无力地垂落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冷白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工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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