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耸动都牵扯着Y型皮筋,三点环扣如同在她身上演奏一曲无声的、屈辱的哀鸣。

        “动啊,张主任。”赖强恶劣地笑着,喘息粗重,“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在勾引老子现在就射你里面?”他的目光扫过车窗外咫尺之遥、晃动着的模糊伞影。

        张清仪根本不敢!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僵硬。

        车窗外人影幢幢,距离近得似乎能感受到伞下投来的目光。

        任何一点明显的车身晃动都可能引来怀疑。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身上,如同一尊被钉在祭台上的玉雕,浑圆挺翘的臀瓣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饱满的臀肉在坐姿下绷紧如满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她仅能尝试用臀部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磨蹭、扭动腰肢,试图缓解体内深处被强行点燃、却得不到释放的火焰所带来的瘙痒和空虚。

        但这微小的动作在赖强眼中如同隔靴搔痒,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都在她体内搏动一下,带来更深层的、被填满的异样饱胀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在滚油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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