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赖强送货去邻市,“碰巧”被过于“热情”的货主灌得烂醉如泥。

        酒后的他驾驶着那辆破旧的货车,在漆黑的盘山公路上,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冲出护栏,翻滚着坠下深崖。

        钢铁扭曲,火焰腾起,一切肮脏的痕迹在爆炸与燃烧中化为乌有。

        陈墨精心策划的“意外”,为这场畸形的关系画上了血腥的句号。

        消息传到医院时,张清仪正端坐在窗明几净的主任办公室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冷白无瑕的侧脸投下整齐而冰冷的光栅,勾勒出挺翘精致的鼻梁和微抿的、失了所有血色的唇瓣。

        她坐姿笔直如松,剪裁合体的白大褂也掩盖不住其下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丰盈将衣料顶出饱满而傲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塌陷在椅背与宽大办公桌之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

        她正一丝不苟地翻动着手中的病历,指尖稳定,姿态完美得无懈可击。

        钢笔“啪嗒”一声,毫无预兆地从她冰凉僵硬的指间滑落,掉在光洁如镜的桌面上,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声响。

        这微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如同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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