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皮肤上尽是昨夜留下的艳丽痕迹。
赵祈年眼中划过满意之色,诱哄到,“是我不好,昨天太过分了,但是我那时候中了药呀婉婉。”
“看到婉婉的奶沟,浑身都热起来了。”
“是婉婉喝醉酒认错房间,非要进表姐夫的门……”
“婉婉流了那么多水,”
“难道我没有把婉婉插爽吗?”
每说一句,距离就近一些,最后一句是把少女抱在怀里问的,大手趁人不备又摸到了细软腰肢,暧昧地抚摸揉弄。
可怜的乔婉半点不觉,含泪摇头,捂住人嘴唇,又被人滚烫吐息吓得撒开了手,“不许……你不许说!”
“明明是婉婉先勾引我的对不对?”赵祈年笑着凑近人脸庞,“好孩子,别哭了。”
他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笑时任是如冰如霜,可若是笑起来便如裹挟春风绿雨,叫人心头熨帖。
连岁月都优待他,谁又忍心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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