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秉哲说,让他现在把滨江路临江那段儿清了。你,找几个专业的、赌车不要命的,我马上过去。”
“把我那辆改装车开到路头,”
“半小时让人到位,人到不了位,那你也可以滚了。”
电话那边应是,又飞速去联系大少爷了。就这么会儿交代人办事的功夫,赵祈年已经下了环山路。
说来赵祈年自己都觉好笑,三十好几的男人,竟然又被激发出年轻时动物般渴望追逐、渴望争夺、渴望受伤的血性来。
乔婉真是他所有女人里头一份儿的特别。
特别会惹人生气。
无人像她这般。
几人临危受聘,陪着传说中的赵祈年在滨江路一圈又一圈飞驰。
线条锋利的超跑、速度推到最顶的轰鸣声、来不及擦去的汗水、狂飙激起的肾上腺素……人们已经忘却所有,只剩现在。
直到夜色降临、目光再怎么也追不上落山的太阳时,赵祈年叫停了新一轮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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