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再敢夹我找人肏烂你。”男人语气淡薄,却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林书知害怕的想缩成一团,她承受着沈御庭最后冲刺到低吼,滚烫的精液彻底灌入了她的子宫,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逼穴里流了出来,一路滴到地板。
林书知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缸泛起的水波。
水滑过她的睫毛、脸颊、唇角,像是替她哭,又像是在抹去她所有的表情。
她睁着眼,茫然望着浴室昏黄的灯光,神智如同泡软的纸张,一碰就碎。
沈御庭终于松了手,停止将她压入水中。心口那股被憋出的狂躁与窒息感缓缓退去,换来的却是一种空洞得几近麻痹的沉静。
她不挣扎了。不是因为他放过她,而是她连求生的本能都懒得维持。
整个世界只剩水声与心跳,还有那一种像是灵魂被挤出骨骼的痛苦馀韵,静静缠绕着她。
她躺在水里,像具沉没的凋像,所有情绪都沉入了那浊白的浴水深处。
他其实没有很喜欢林书知哭,更具体是他喜欢看她被肏哭,而不是难过的哭泣。
沈御庭粗暴地将林书知抱起,搁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肌肤与石面接触的一瞬,她颤了颤,冷得蜷起脚趾,心头的恐惧像海啸般汹涌而至。
她惊慌地想推开他,手脚乱舞,小动作却被他瞬间制止。他的力量对她来说是毋庸置疑的压倒性存在——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