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丝笑,下一秒便又低头翻页,恢复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下班的时候天色昏沉,云层压得低低的,像一张无声掩下的灰绒毡。
林书知小心地跟着沈御庭走出律所,步伐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那是他曾教过她的。
不准太近,也不准太远,太近是逾越,太远是疏离。
车内空气闷闷的,林书知坐得笔直,一手护着腿上的公文夹,一手偷偷放在自己肚子上。
她其实中午还没吃饱,便当好吃是真的,可她不敢吃太多——她知道沈御庭讨厌她在外面“吃得太开心”,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可糖醋排骨真的太香了……甜甜酸酸的,咬下去还有骨头上的汁。
她刚刚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那动作不经意又本能,像只刚从锅里偷吃的猫,谁知那一幕正好被他看到。
她想起来时,脸都白了。
车子驶进别墅区的时候,林书知的肩膀已经紧绷得像根弦。可她还是乖乖下车,跟着进了玄关。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动作模式:换鞋,摆好包包,双手抱在胸前等沈御庭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