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妈妈这个骚货,竟然趁我睡着了,来独享性奴英理子!不过想起她俩年轻时的种种恩怨,妈妈一定对征服这个昔日死敌有着不小的兴趣吧!”我心里想着,偷偷向传出声响的卧室看去。
英理子正立在暮色渐沉的窗前,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像。
那袭丧服长裙由最厚重的威尼斯绸裁成,黑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几乎要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吞噬。
高耸的立领紧扣着苍白的脖颈,长袖严密地覆盖到腕骨——这份庄严的轮廓,就像是写给世俗看的悼亡诗。
然而,当烛光以某个角度掠过,丝绸的厚重便在与蕾丝的缠绵中败下阵来。
自锁骨下方开始,直至腰际,一层极为纤薄的黑色蕾丝覆盖其上,如同夜色中破碎的蛛网。
那蕾丝的图案是繁复的荆棘与凋零的玫瑰,透过每一个镂空的间隙,苍白肌肤在暗影的掩护下无声地呼吸。
窗边温婉的月光在她的身上流转,便能窥见脊柱优雅的沟壑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地下的神秘脉络。
裙身紧裹,用一道锋利的线条勾勒出英理子沙漏般的魅人腰臀曲线,庄重的剪裁在此刻成为一种欲盖弥彰的强调。
当她终于转身,光线骤然照亮她的背影——从肩胛到腰际,一整片蕾丝近乎透明地覆盖着,完整展露出背部的全部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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