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吻姆娘娇嫩的嘴唇,玩弄那对白嫩嫩的玉足。
一时间,我有些惶恐的叩问自己内心,怎会有这般想法?
对姚倾筠,姚知昭也有这样的龌龊的念头,现在对姆娘也是。
从在坠头山的腾鲤河,姆娘用四十年前那条走江化蛟的蛇血帮我重塑气海,身子就开始出现了强烈的欲望。
我捏着下巴,脑海飞速运转,思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难不成练气士都有强烈的也欲念?
不对,不对。
我摇头否定这一点。
没等我想出什么是原因来,身子愈发的炙热,喉咙干燥得仿佛被烤箱烘干了体内的水分一般
我盯着姆娘灰色被褥下露出半截嫩白的玉足,舔了舔嘴角,脚步神差鬼使般床尾,半蹲下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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