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一下被狠狠按在诚王浓密腥臊的阴毛丛中,雪腮被肉棒撑得高高鼓起,喉咙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住,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眼前发黑,两只小手徒劳地推搡着诚王腰间凸出的胯骨,却如同蚍蜉撼树。

        “嗯?”

        诚王感受到胯下的挣扎,箍住安碧如螓首的大手纹丝不动,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带着浓重的不悦和警告:

        “本王教你的那些伺候人的本事,还不用出来?莫非几时不弄你,就忘了规矩?”

        安碧如被那声冷哼吓得一激灵,瞬间从窒息的痛苦中回过神来。

        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强忍着喉间的不适,滑腻的香舌当即如同灵蛇般急速动作起来!

        舌尖疯狂地磨蹭、舔舐着深深插入的棒身下方,尤其是那系带和卵蛋连接处,左右摆动,频率快得惊人,嘴里发出“啧啧…滋滋…”的淫靡水声。

        同时,细嫩的喉管肌肉也拼命地收缩、蠕动,用那柔软的腔肉死死裹住、挤压着深深嵌入的硕大龟头软肉。

        至于那粗大的肉棒完全堵塞她的呼吸,以及男人黢黑腥臊的阴毛完全覆盖住她的口鼻,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没有丝毫不适。

        她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将所有的屈辱和不适压下,专心致志地用这张小嘴服侍着身上这位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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