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感觉到胸膛和肚子上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凉意。那是花衬衫流氓刚刚射在他身上的精液。

        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慢慢冷却、干涸,黏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甚至有一些流到了他的阴毛丛中,黏在那根被绑着蝴蝶结的阴茎上,让他感到一种钻心的恶心与屈辱。

        他的手被绑在背后,根本无法清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污秽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滑落,最终变成一块块干硬的斑渍。

        (真他妈的……恶心透顶。)

        锐牛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身上的精液。他的脑海中开始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芷琴在最后时刻那种异常坚定的反应。

        他仔细回想芷琴刚刚被花衬衫流氓进行阴唇抽插时的状态,又联想到那个突兀的广播声。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锐牛终于想懂了一件事。

        他也终于明白了桃花源——或者是桃花源配合这些变态贵宾——那恶趣味的底层逻辑。

        芷琴的车票上写着的到站名称是日影初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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