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哒。”房门被推开了。

        从锐牛的视角看来,这是刑默今天早上第三次走进这个房间。

        锐牛躺在床上,四肢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现一个屈辱的“大”字。他看着门口,心脏因那重复的绝望而一阵紧缩。

        刑默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两位青春火辣、眼神空洞的侍女,以及两名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男性“随行专人”。

        刑默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缓步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锐牛,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在你开口说任何蠢话之前,”刑默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得先同步‘一下进度。”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锐牛的眼睛。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是“心灵质询”!

        锐牛的灵魂彷佛被强行剥离,被迫在刑默面前赤裸敞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刑默脸上的微笑,变得越来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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