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刑……刑组长……不,聪明绝顶的刑部长、英明神武的刑部长!您看,我的读档‘能力已经被您完全封杀了,这在刚刚那两次的读档’中都已经得到验证了!继续展示没有必要啊,难道您……您还有想测试的项目?”
“我想怎么样?”刑默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站起身,踱了两步,“我当然是……因为觉得很有趣‘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被束缚的躯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残酷而又充满了“教育”意味:“你要知道一个残酷的事实,锐牛。对你‘来说,你已经在这张床上,在我的控制下,可耻地射精两次了。那份被年轻侍女口交、被成熟侍女手交的快感和屈辱记忆,正烙印在你脑中。”
“但是,”他指了指自己,“对我‘而言……对现在这个我而言……这才是第一次。我才刚刚进门,才刚刚确认了你的期待’。我还没有体会到你那两次读档中,我‘所体会到的那份乐趣’啊。”
“刑默,你他妈就是个杂碎!!!变态!!!”锐牛终于明白了他话中的恶意,那是一种“要把看着你被屈辱的过程,那种观看的乐趣,要再亲自再体验一次”的宣告!
“不要这么生气嘛。”刑默的语气依旧平静,他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手,隔着睡裤,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根硬挺的轮廓,“你心灵质询时明明就说你有点期待‘!虽然你刚刚已经射精两次,但现在的你,又回到了那活蹦乱跳的、射精前的状态。”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铁证:“你看看你的阴茎,看看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锐牛的视线被迫下移,那根该死的肉棒,正高高地顶着睡裤,青筋在布料下贲张跳动,充满了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渴求。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刑默的声音带着笑意,“没有侍女帮你口交,也没有侍女用手套弄你,甚至在场没有任何人脱掉一件衣服……它就已经这么硬、这么烫了。你还敢说,你不期待‘吗?”
“呜……”锐牛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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