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的恐惧,集中在昨日的第四关——止于射精’。

        他的恐惧是如此的具体而尖锐。

        他怕的,并不仅仅是舒月再次看到自己被那冰冷的跳蛋或主持人的手指无情的侵犯、或是重现舒月想要高潮但不可得的呻吟与失神的画面。

        他更怕的,是他为了保护舒月的布局因这部“电影”毁于一旦。

        昨天,舒月以为他们两人都被戴上了眼罩。她以为自己接下来所承受的一切,丈夫都不会看见。这份“未知”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但事实上刑默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恶趣味地摘除了。

        刑默,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他看到了舒月是如何在以为“无人观看”的状态下,被主持人随心所欲地玩弄。

        他看到主持人是如何用跳蛋,在舒月没有任何遮掩的阴部,恶劣地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高高鼓起的阴蒂游移与震动。

        他听到了舒月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夹杂着痛苦与情欲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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