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接过去将它一口闷掉了。

        “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熬云点了点空酒杯:“你应该感谢栽树的前辈,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们现在可不会这么自由,毕竟向导天生没哨兵破坏力强,正面打肯定会输,不用些手段,你会在发现向导身份的当天被强制抓走关起来,成为某些大人物的笼中鸟。”

        “就像那该死的T教区一样。”

        “努力并非没有成果,你看现在,向导的地位不高吗?”

        太高了,甚至高的不正常,像回到封建社会的地主,什么规矩都会对她宽容。

        柏诗心里乱糟糟的,长久以来坚持的三观受到剧烈冲击,又加上酒精对情绪的放大,她突然发现这世界其实也不美好,至少暗地里没让她看见的阴私不会比娱乐圈的少。

        但她并不是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更何况灾难还没降临,又有过来人的忠告。

        柏诗从没想过熬云会骗她,就像她也从来没怀疑过阿诗琪琪格带她回来的目的。

        她把空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轻轻看了老实得不敢说话的沙列耶一眼:“你在偷偷跟踪我?”

        或许是她脸冷得太过用力,沙列耶被吓到头低得连那唯一一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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