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恍然大悟,随后好奇地问:“不知大师现在身在何方?”

        “去世了。”小马达眼底晃过一丝伤感,“因为在牌局上戳穿老千,被人乱刀砍死。”

        “可惜了,我还打算求师来着,看来是没机会了。”

        小马达直言:“我师傅说过,十赌九诈,不赌等于赢。”

        大彪沉思片刻,突然翻开包里的钱看了一眼,倏然笑了,忍不住跟他聊几句心里话,“我呢,就是一粗人,也没什么文化,平时唯一的消遣就是打牌,因为这件事我和你未来岳母经常吵架。千禾也很厌烦我赌博,所以我才让你瞒着她,要是被她知道,估计又得联合她妈一起给我开批斗大会。”

        小马达安慰道:“小赌怡情,偶尔玩一玩没问题,上瘾就麻烦了。”

        “牌瘾就跟毒瘾一样,想戒断谈何容易。”大彪哥两手枕在脑后,跷着二郎腿晃悠,忽然冒出一句:“要不你俩早点生个孩子给我玩,我这人只要有正事干,手立马不痒了。”

        “咳咳咳。”

        小马达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脸憋得通红,吞吞吐吐地解释:“叔叔,我和千禾还…还没到那一步。”

        彪哥斜眼看他,“咋啦,你身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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