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全脱力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几度沉浮,几乎要彻底消散。
但即便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当许璀射精结束,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抽搐的性器有了一丝要退出去的迹象时,她身体的本能,却做出了一个让许璀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竟然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收缩起自己的穴道,用那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的软肉,死死地、用力地,夹住了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元凶。
同时,她那被高高抬起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他的离开。
“daddy……”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病态的偏执,“堵住它……喵……”
“曦儿……不想……不想它流出来……喵呜……”
她就像一只刚刚得到了最心爱宝物的、护食的小猫,用自己卑微而又笨拙的方式,守护着男人赐予她的、那份代表着“生命”和“占有”的滚烫精液。
这个动作,这句话,让刚刚释放完毕、正处于贤者时间的许璀,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一塌糊涂、双眼失神、浑身都沾满了两人体液,却依旧固执地夹着他不放的小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强烈占有欲和一丝从未有过的、近乎于“柔情”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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