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放她趴卧在卧榻上,指尖轻探白股之间。女妖不觉抬臀耸动的姿态,使得他的玉茎翘然而起。
唐三藏淡淡笑道:“父母之仇,不能不报。我寻得那贼,将他押至洪江渡口,剜心摘胆,祭我父灵。”
女妖怔怔回望,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怕了吗?”他语气如常,眼底却寒意渐起:“对杀父仇人,我曾连摘胆剜心的事都做得出来。”
“那你母亲呢?”
“在我找到她没多久,我娘便从容自尽了。”
“礼教吃人。”女妖轻轻评道。
殷温娇了结了冤仇,却也让十八年的死意终于如愿。
玄奘仍记得母亲死去时,那是一个无风无雨的白日。
“儿时,我姓名也不知,父母也不识;年少,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此刻呢?”女妖将白臀微微抬高,轻抵滚烫刚硬的玉茎。
“你又为何不放下执念?”望着她一副轻佻的态度,唐三藏脸色微冷,一手握住阳物,挺腰而入,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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