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这话,徐浣也渐渐将钟家那二兄弟丢在脑后,重新捡起来账本货单来。
小的儿子已经算是赵氏亲子,并轮不到她多心。
大的按照钟旻的安排,托词身体不好,算了卦说须得避世静养到开蒙读书,安排送往了山中别院。
这一摊生意并不小,比原本徐家并钟家旧有之规模还要大些,接手颇为不易。
然好在徐浣擎小就在铺面里长大,渐渐也摸着了些门路,也算上手经营周转了起来。
外面行走的事情倒是顺利,但内宅的安排却颇难忍耐。
赵氏待她极为亲昵妥帖,她亦恼恨钟旻的摆布,凡有家宴便避而不见,自称有孝在身,不可听鼓乐,亦不忍扫兴。
他若托仆妇传话,亦是不听不理,不肯答只言片语。
冷眼看来,璟儿颇得赵氏青眼,一颗心都扑在了他身上,比她这个亲娘还热切。
这孩子在宗族里过了明路,想来只要她不出首状告,便是行事随心自在些,只为着他的长子,钟旻也不能奈何于她。
至于珏儿,她一颗心好似剖作了两半:一边恼恨这是钟昱凌辱欺瞒才让她生下、使她落得如此领地的孩子,一边是心疼并不得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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