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她的身体给吸引到还没能肏逼,就射了精。从此他就像囫囵吞枣般,只顾着狠狠享用她的身体,从未细细的欣赏过。
现如今,有了机会欣赏。
比起沈煦的淡定,乐遥羞耻不已。
如果说性爱时的头脑昏沉能让她模糊了羞耻,那么衣冠楚楚的沈煦对赤身裸体的她的注视,则让她的羞耻无限放大。
乐遥不想再面对沈煦,转身道:“你看看,我洗干净了没……”
话没落音,尖锐的疼痛砸在她的胳臂上,乐遥疼的啊了一声。
沈煦掂了掂手中的那把戒尺:“进了房间就得听我的,我让你动,你才能动,现在给我站好。”
乐遥重新站正。
沈煦用戒尺抵着乐遥的下颌:“头抬起来”
乐遥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