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被他用指腹抵着,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那截嫩白的皮肤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晶莹剔透的底下,透着极其淡雅、却鲜活无比的淡粉色血晕。
象牙太冷,凝脂太腻,都比不上这肌肤本身透出的带着生命暖意的色彩。
薄薄一层覆在纤巧的骨上,让人想起“冰肌玉骨”这个词,可又觉得,词到底还是淡了,描不出它万分之一的鲜润。
褪过脚踝,便是脚跟。
那圆润的一弯,如剥壳鹅蛋般细嫩光洁,那曲面便泛出细腻的、珍珠贝母似的莹泽,光滑得仿佛从未沾过地。
兼具修长、娇腴的脚背,弯润、优美的足弓,如玛琅般又如水晶般的玉趾,无一不透着水盈盈的酥粉色,腴嫩鲜粉到令人心酥。
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呈现干净到纯净的淡粉色,像最细腻的贝壳内壁,闪着润泽的光。
整个过程,陆婧武屏着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的跟着妈妈每一寸肌肤的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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