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她问的还是“我姐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你妈呢?”。

        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宾馆不用管啊。”

        她说:“嘿,雇人家看呗,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

        张凤棠小我母亲两岁,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在商业街打理姨父开的小宾馆。

        表弟一声不响已经吃上了。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

        奶奶没吭声,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

        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

        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是姨父怎么怎么被人诬陷,一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

        张凤棠长相不输母亲,五官精致,一头时髦的酒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

        不得不说,她虽然打扮得艳俗,但这样的女人最招人眼光,我也忍不住偷偷往她的胸脯和屁股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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